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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常常批评超超同学,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,都再也做不出和我姥姥一样味道的土豆丝了。每次超超同学都委屈的喃喃的说,我哪里还记得当时怎么做的,我当然知道,对于他这种具有临场发挥性特点的厨子,想每次吃到同样的味道,难度大于把豆腐做出肉味儿,把肉做出鱼味儿,把鱼做出茄子味儿啊。 |
那时候常吃的还有一种叫“苦累”的东西,后来上学了才知道大概就是书上写的榆钱饭。春天的时候可以用榆钱和扫帚苗做,没有这些的时候,就用老的豇豆角代替。也是用玉米面混在一起蒸了,伴着蒜和醋吃,现在看来真是热量极低的减肥餐。土豆刚下来的时候,会蒸一锅小土豆当干粮吃,新土豆吃起来很有弹性,但是非常噎得慌。 |

你终于写长篇了。
还是感慨农村人的实在,对家人哪怕只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都会很看重。
我想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惦记的人,与你不同时代,天各一边,但她始终掌握着你一部分的味觉,即使你在这疯狂的世界行走的不知所措,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但始终,她有可以安抚你的那种简单的方法
这话听起来很棒!我喜欢的调调!
可见我在南宁的日子有多么闲。 唉,总想好好休养,却又失眠了。
姥爷比较牛,跟做油条的说,给我外甥做个糖饼!于是我就可以吃到糖饼了。
不是外甥,是外孙。差辈儿了,苏叔!